韓可束髮的髮帶散了開來,一頭烏髮鋪散在凌亂的床單上,直到某人感到疲倦之後,才慢慢地離開了她的身體。

韓可已然有些麻木。下唇被自己硬生生的咬破,她轉過頭,倔強的直視着男子的雙眼。面無表情的臉上,卻透露着一股讓男人無法小覷的決絕氣勢。

她該怎麼辦?她該怎麼收拾這場殘局?

她的臉頰泛着紅暈,久違的絕望感,支配着她的神智。而這種絕望,在隨着男人接下來的一句話之後,達到了極端。

「真想看看,你這個棋子還沒開始動作就被人鉗制你那背後的主子知道了是什麼樣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