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吃飯去。」李雲逸對溫婉道。兩人出來上來車子,車子上塞滿了藥材,除了前面兩個座位。後排和後備箱塞的滿滿當當。

雖然那些藥材都用塑料袋紮起來的,但車子上的藥味還是很濃重。不過溫婉一點嫌棄的意思都沒有。

「逸哥,就是花了這麼多錢……」溫婉有些心驚。幾萬塊買這麼大一堆藥還不錯。可是花了一百萬,買了一小段骨頭。還只有二兩多一點,這就讓溫婉有種錢扔進水裡的感覺。

「我會用它做出藥來換更多的錢回來。」李雲逸信心滿滿的道。「我們去這家腳盆雞料理掉吃東西怎樣?」

「還是不要了,在石城我去過的。好貴好貴的。東西少吃不飽的。」溫婉急忙嬌聲道。「這邊不是有驢肉火燒嘛。我們去嘗嘗。」

「好吧,等藥材變成錢了,下次過來我帶你進去嘗嘗。據說情調還是很不錯的。」李雲逸有些遺憾。把車子停在驢肉火燒的店門前。進來要了兩碗驢肉湯,還有驢肉火燒。

「咦,李雲逸是你啊!」端着湯上來的一個男子驚訝的道。「嘿嘿,真沒有想到我們在這遇上了!」

「王大偉 你怎麼在這裡?」李雲逸很吃驚。

「這小店就時候我們家開的啊。」王大偉瘦高瘦高的。「這是你新女友?不錯不錯,比那個王曉倩好看的多了。你小子長的好就是占便宜啊!」

王大偉笑嘻嘻那吃的放下轉身就走了。那一臉得意讓李雲逸臉色都青了。這個傢伙當然時候故意的,故意在溫婉面前說出來。

王大偉知道王曉倩和李雲逸在畢業前一個月才掰掉了。那眼前這女孩和李雲逸子啊一起絕對不超過三個月。大學畢業不過才兩個月而已。這就是給李雲逸添堵。

在大學的時候,王大偉也在追王曉倩。不過在李雲逸面前真的不夠看,所以王大偉一直看李雲逸不爽。

「他不懷好意。」溫婉低頭吃着飯道。

這話讓李雲逸心中舒坦啊。溫婉還是懂道理的,這一點不糾纏他以前的事情。還很能理解他,這樣的女友上什麼地方去找啊!

匆匆吃了中飯後走人。現在都是下午三點多了。上車後直接開走,不過王大偉看着李雲逸開的車子很吃驚。

「踏馬的,這個混蛋怎麼開這樣好的車子。」在窗戶後面的王大偉一臉的驚訝。

「王曉倩怎麼樣啊?你們怎麼分手的?」溫婉問道。好不容易等到車子上了高速。溫婉再也忍不住了。

李雲逸苦笑了一下,還以為溫婉和別的女孩子不一樣的。現在還是問出來了,不過要是溫婉不問的話,那李雲逸又不舒服了。那樣子覺得溫婉不是很在意她。這都不吃醋了,還能想她怎麼樣!

「就是在大學的女友。後來跟着有錢人走了。」李雲逸說的很簡單。聰明的溫婉知道不能再問了,那就等以後唄。一定要弄清楚的!

回到家中後,已經是晚上七點多了。太陽剛剛小下山,李雲逸在鎮上買了一些滷菜還有大餅帶回來。晚上不用做飯了。

車子還是開進院子中。農村的院子門很大的,就是準備進農機什麼的。

「想吃飯,等會就配藥。明天大錢就進來了。」李雲逸有些激動。這邊放燒雞滷牛肉什麼的放在葡萄架下的桌子上。還從冰箱中拿了一些啤酒過來。

「呀,在屋頂上的杏子。曬了一天趕緊拿下來,不然等會有露水了。」溫婉急急的上去了。拎着一個籃子不一會下來了。「逸哥少了不少啊。」

籃子中的杏干已經半成了。明天再暴曬一天就差不多了。「少了,怎麼少了?」

「三個蘆席上的杏子,現在只有兩個半了。」溫婉氣憤的道。早上她和逸哥花了不少的時間弄出來的。這就不是錢能衡量的了。這是她和逸哥愛情的見證。

「除了張大彪不會有別人的!」李雲逸一口斷定。他們的東廂房和張家的西廂房相連。中間只有三十厘米的距離。還有李雲逸這一堵五十厘米的矮牆,就是在平房上的矮牆。一步就跳過來了。

「這人真是的。怎麼能這樣!」溫婉氣的臉色通紅。

「還能怎麼的。沒法找他去,吃你點杏子在村里不算什麼。找他反倒顯得我們小氣了。」李雲逸搖搖頭道。

「吃飯!」溫婉撅着小嘴道。一邊抓起了一個饅頭。

李雲逸拿起一罐子啤酒剛剛給打開。從打開的院門就進來了兩個人。

張連山扶着張大彪進來的。張大彪這時候一隻手捏着鼻子仰面朝天。被張連山扶了進來。

「雲逸快給看看吧。大彪突然就流鼻血了,用冰塊敷腦袋都不管用。」張連山急急的道。

張大彪這時候一張嘴吐了一口鮮血出來。捏着了鼻子,但是血全部流到嘴裡去了。

「嘖嘖,你血多也不能這樣亂吐啊。」李雲逸說着一揚手,三根金針插在了張大彪的鼻子上。現在李雲逸隨身帶着一盒子金針。「行了不會流血了。」

「這就好了啊?嘖嘖,雲逸你的醫術神了。」張連山一臉讚嘆道,「你爺爺下手也沒有這樣的效果。額,什麼時候要給拔掉……」

「什麼就拔掉啊,拔掉還得出血。我去給他弄點要來。」李雲逸摸着下巴。他一摸下巴,溫婉就知道李雲逸想要挖坑了。雖然和李雲逸相處了這兩天。

李雲逸去了西廂房很快出來了。手中按着一些黃色的藥面子在一張紙上。「先給錢,再吃藥。」

「這都要錢?」張連山一臉的不高興。

「三百塊,趕緊的!」李雲逸說道。「要是不給的話,我現在就把金針拔下來,你們去醫院吧。估計到了醫院後,你就得輸血了!」

「算你很我給錢。」張連山悲憤的道。他知道不給錢的話,張大彪到醫院就得輸血,那錢就不是幾百的問題。

「把藥給吃了。」李雲逸說道。「吃了藥,我就把你金針給拔下來。」

「這什麼藥啊。看着很詭異啊。」張大彪說道。在白紙上的一點藥面子,被燈光照耀發出詭異的青綠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