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小時候的事情,林琳俏臉一紅,白了林福生一眼,嬌嗔道:「福生哥,你都這麼大的人了還這麼幼稚,我真不理你了,走了!」
她只是想來看一眼林福生,現在看到了,也就心滿意足了。
可她剛把碗端起來,不小心被桌腳絆了一下,整個人撲到了林福生懷裡。
剎那間,林福生聞到了一陣香味撲鼻而來,嘴角勾起了陶醉的笑容。
可下一刻,他的表情變得無比凝重。
在接住林琳的時候,他的腦海中出現了一些奇怪的知識。
「家族血液遺傳病!」
林福生的腦海中赫然出現了這幾個大字,這奇怪的現象把他自己也給嚇了一跳,心想「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是林琳身體有病?」
為了驗證是不是真的,林福生乾咳幾聲,用半玩笑的口吻說道:「你看你連站都站不穩了,身體肯定很差,還是讓福生哥好好給你檢查一下。」
這話說的林琳滿臉通紅,羞愧的低着頭不敢說話。
要知道他們以前還小,檢查身體的時候都一絲不掛,坦誠相待的。
可現在?
林琳雖說對林福生有點意思,可倆人畢竟沒有確立關係,這麼做的話,可拉不下臉。
見林琳羞答答的樣子,林福生似乎知道了些什麼,也感覺有些尷尬。
在他的心中,可是一直把林琳當成妹妹一樣看待,可不敢有什麼非分之想。
「林琳,你不要誤會啊,我說的檢查身體,並不是像小時候那樣,我給你把把脈就成。」林福生可沒有占林琳便宜的意思,滿臉正色說道。
林琳抬起頭,見林福生一臉正直,心裡還有點好奇,想着「福生哥啥時候會給人看病了?」
「你坐下吧,就一會兒就好。」林福生擺擺手示意林琳坐下。
林琳心中疑惑,半推半就的坐下了,將潔白的手臂伸了過來。
林福生不確定剛剛是不是自己的錯覺,手心都有點冒汗了。
「福生哥,你不是說要給我看病嗎?那趕緊的呀,我等會兒還要上診所里去。」林琳見林福生滿頭大汗,內心疑團云云。
林福生咽了口唾沫,屏氣凝神之後,把手搭在了林琳的手腕上。
剛碰到林琳的手腕,腦海中又出現了奇怪的知識,但是林福生假裝沒事,好好感受那些知識。
而那些奇怪的只是告訴林福生林琳身上確實有家族血液遺傳病。
這讓林福生既擔心又害怕。
「林琳……」
林福生一開口才發現不知道怎麼跟她說這件事。
如果林琳不知道這個病情的話,肯定會不相信這些話。
「嗯?」
林琳詫異的望着他,美眸之中滿是困惑。
林福生暗自整理了一下思路,問道:「你每次來那個的時候,量是不是特別多?」
一開始還不知道林福生在說什麼,等明白過來之後,林琳羞愧難當。
「福生哥,你流氓!」林琳手臂一甩嬌喝道。
見林琳生氣了,林福生連忙拉着她解釋道:「林琳,我沒有其他意思,你是不是有貧血的情況?然後每個月的那幾天會特別明顯,還會有無緣無故的發高燒?」
聞言,林琳愣住了。
因為林福生說的都是真實的。
這些問題林琳自己最清楚,並且本身就懂些醫學知識,知道自己每月那多量是不正常的,而且在那幾天中會莫名發燒。
但是她也沒有刻意去查,以為是貧血造成的,沒想到今天被林福生給看出來了。
「福生哥,你……」
在林琳的印象中,林福生沒有學過醫,所以她現在心中很困惑。
雖然她沒有明着承認,但是從她的表情中,林福生已經知道結果。
林琳身上的血液病是遺傳的,只是林福生現在並沒有十足的把握把她給治好。
為了不讓林琳過分的擔心,林福生笑着說道:「這都是小事,你福生哥現在本事可大了,弄點草藥給你喝了就能好。」
「那我去讓我爹看看吧,他那裡藥也有。」林琳並不是不相信林福生,相比之下更加相信林建國。
林福生猜測這些事也許林建國也還不知道,拉着林琳說道:「我看還是不用了吧,你這個也不是大病,只要你相信我,很快就能好,讓你爹知道了,只會多個人擔心而已。」
林琳想了想,認同了林福生的說法。
「走吧,我們一起去山上采點藥。」林福生進屋拿出了一個背簍。
稻花村三面環山一面環水,而林福生要找的雞血藤、蛇舌草等藥草,小時候在山上經常有看到。
時間還算挺早的,但是村民們在已經在田裡勞作了很久。
走在烈日之下,林琳不時用手帕給林福生擦汗。
這無微不至的關心,惹得路上不少單身漢向林福生投來了嫉妒的白眼。
還有人不屑的啐了一句,「真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
林琳可是村里所有單身漢傾慕的對象。
而她對林福生情有獨鍾,也是事出有因。
在小時候,林琳和一群小夥伴去山上玩捉迷藏,結果被一個人落在了山上。
小夥伴害怕挨打,就沒有把林琳在哪說出來。
最後天黑的時候,林福生一個人上山把林琳找到了。
是林福生的勇敢打動了林琳,才會對她暗生情愫。
不過這麼多年一直藏在心裡沒敢表達。
「林琳,我不熱。」林福生見林琳小臉緋紅,寬大的手掌給她遮擋太陽。
林琳抬頭望了一眼,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上山後,林福生很快就採到了草藥。
於是,他就跟林琳來到了診所。
林建國是一個體型偏胖的中年大叔,典型的中年地中海式髮型,加上滿臉的胡茬子,整個人的形象,只能用兩個字來形容,極其猥瑣!
此時,正在檢查身體的劉彩雲看見林福生來了,面露驚恐之色,趕緊站起來,低着頭連招呼都沒打,就向外面走去。
「云云,你小腹里還有腫塊呢,我給你按完再走啊。」林建國對着門口招手喊道。
剛進來的時候,林福生就看見了林建國下流的一幕,那雙手不斷在劉彩雲的肚子上遊走,不停的舔着嘴角的哈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