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大哥,這種情況不是先來後到的問題,你看這……」

林福生的話都還沒有講完,那人年輕人已經不耐煩了。

「什麼就不是先來後到的問題了,我們先來的,就應該給我們先看,如果按照你的意思,別人的情況比較嚴重的話,就先給別人治了,那我爹怎麼辦?到時候拖得嚴重了,這個責任誰來負?」年輕人振振有詞的說道。

道理是這麼個道理,林福生也沒有覺得他哪裡說錯了。

可是這個情況,不是光靠道理就可以的,重要的還是講人心。

小孩的情況確確實實比老人的嚴重,從任性的角度出發,是該先給小孩醫治。

「大哥,你的話沒有錯,我們的責任就是醫治好每個病人,所以每個人的情況我們都清楚,先讓那個小孩掛上點滴,你爹這邊我馬上給他醫治,不會讓他情況在惡化下去的。」林福生好聲好氣的說道。

即使他這麼客氣的跟別人講道理,但是年輕人並不聽他的。

而且還用質疑的目光把林福生打量了一番,說道:「原來你就是村裡的那個掃把星林福生對吧?你有什麼資格在這談救人?你趕緊給我滾一邊上去。」

說話的同時,年輕人一點也不客氣,直接把林福生給推開了。

「福生哥,你沒事吧?」林琳關心的問道。

林福生對她搖搖手,這下也不能忍了。

他出手迅速,在任何人都沒有看清的時候點住了年輕人的穴道。

「你怎麼說我我都無所謂,現在的情況以及很糟糕了,你要是再添亂的話,害的不止是你爹,而是所有的病人。」林福生臉色一冷,犀利的眼神讓人不寒而慄。

那個試着掙扎,發現自己壓根就使不上,身體好像不是自己的,完全不受控制。

「林福生,你給我使了什麼妖法,趕緊給我解開。」年輕人怒目圓睜的吼起來。

這時,有些想起了林福生昨天給王富貴「做法」的事情,開始竊竊私語。

「我昨天看過了,王富貴發瘋了都是林福生給治好的。」

「對對,我也看見了,王富貴折騰了一晚上,連隔壁村的黃大仙都沒轍,多虧了林福生。」

「這麼說來,他的本事比黃大仙還大了?」

「……」

聽了這些話,老婦女撲通跪在林福生面前,苦苦哀求道:「福生啊,我求求你,救救我孩子吧。」

「大嬸,你先起來,我這就給她醫治。」林福生把孩子抱了過來,轉頭讓林琳讓趕緊給他掛點滴。

等點滴給小孩掛上之後,林琳着急的問道:「福生哥,藥都已經用完了,現在可怎麼辦?」

現在的情況,儘管林福生醫術再高,也面臨這巧婦難為無米之炊的困境。

稍加思索之後,林福生堅決的說道:「沒有辦法了,現在去進藥的話肯定來不及了,我上山采些草藥回來。」

一早上他也接待過不少的病人,發現他們都是一樣的病,只是情況有嚴重和不嚴重的。

不止診所里還有很多病人,外面不時還有過來的新病人。

「建國叔,這裡情況你先穩着,我上山去採藥。」林福生吩咐了幾句,已經奪門而去。

林琳想要幫林福生一把,也跟着跑了出來。

「林琳,你來幹啥?」林福生放慢了腳步,等林琳過來。

林琳身體本就不好,才跑了這麼幾步已經氣喘吁吁了。

「我來幫你啊。」林琳雙手撐在大腿上,半彎着腰,呼呼喘着粗氣。

林福生現在才發現,林琳今天穿着一身護士裝。

由於是夏裝,領口開的很深,林福生這個角度,可以看見林琳深不見底的事業線。

如霜似玉的肌膚,在陽光之下顯得格外的白,都有點晃眼了。

而且那一雙修長的腿,就這樣暴露在林福生的目光中。

這樣的美女在面前都不會有感覺的話,那一定就是娘炮了。

林福生看的血脈噴張,目光再也無法移開。

這時,林琳似乎也發現了什麼,低頭看了一眼,趕緊捂住了領口,嬌羞的責怪道:「福生哥,你流氓,專往人家那裡看。」

實際上,自己對林福生有這麼大的吸引力,她心裡還是有點高興的。

「對,對不起啊,不小心看到了。」林福生的臉比林琳的還紅,心想「呸,我咋就有反應了,林琳可是我妹子啊。」

「嘿嘿,走吧。」林琳覺得好笑,帶頭走在了前面。

林福生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拋開了那些不該有的思想。

到了半山坡,林琳好奇的問道:「福生哥,你說的草藥長哪樣?」

「就是我們小時候經常拿來玩的連翹花。」林福生隨口回答道。

林琳咬着手指手指想了一下,回憶起了林福生所說的連翹花。

抬頭一看,前面就是一片的連翹花。

「福生哥,快來看,這邊有好多。」林琳突然興奮的喊了起來。

林琳像一隻歡快的小兔子,跑過去摘了一棵連翹花。

這個姿勢又看得林福生差點噴必須了。

由於林琳彎着腰,那本來就短的裙子,差點就蓋不住圓潤的臀部了。

一雙美腿就這樣直直的矗立在林福生眼前,簡直比任何風景都要好看。

「你姥姥的,這樣下去我總有天噴血而亡。」林福生小聲嘀咕着,急忙把目光給移開了。

「福生哥,你說的就是這些吧,那趕緊采了回去,病人們都等着呢。」林琳回頭過對林福生嫣然一笑。

這回眸一笑,讓林福生有種如沐春風的感覺,覺得這是時間最好看的笑容。

「我記得以前有很多的啊,現在怎麼這麼少了。」林福生環顧了一眼,發現野生的連翹現在只不過幾個平方的面積。

在他的印象中,這些可是漫山遍野都是的。

「你管他呢,這裡應該夠用了吧。」林琳已經開始采連翹了。

現在還有很多的病人等着他們,林福生也不考慮其他的問題,趕緊把這裡的連翹都采了回去。

裝着滿滿一背簍的連翹,林福生擦了擦汗水,和林琳開始下山了。

診所里的病人比之前的還多,林建國見林福生遲遲不回來,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在門口來回踱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