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細嚼慢咽的撕開串枝上的肉成絲狀,文靜的跟她之前粗暴的形象,完全是兩個概念。

「你自己吃那麼慢,還讓我吃那麼快?」林福生躺在地上,頓時看呆了。

「切,你自己不肯吃,要是肯吃,我還需要強迫你吃下去嗎?」少女呵呵笑道。

林福生頓時無語,鬼知道那黑不溜秋的,到底烤的是什麼肉。

「總之,還是要謝謝你救了我。」林福生無奈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