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蠢到連自己生理期都記不住的女人!

枉他以為她怎麼了……

白痴!

眼睛被他的手遮着,視野里一片漆黑,阮小沫愣了下。

她以為靳烈風會怪她這個時候來生理期,不是她喜歡妄自菲薄,而是作為一個情-婦,她對他的價值不就這點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