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如果你們的目的真的單純的只是為了治療你們大小姐,我會認真的考慮你們的這個意見,可是嗎?不是,你們老爺最主要的目的不過是需要有人過去跟你們大小姐確定一個可以見人的婚姻關係,然後產生製造一個你們張家的繼承人,好讓他的萬貫家財有人繼承罷了。你們需要的只是一個聽話的又不會分走你們一分錢財產的傀儡女婿。」

「你們把我看成什麼了?種馬?專門用來給你們配種的是嗎?我叫你滾已經看得起你了。」

「回去告訴你們老爺,我與張欣怡是朋友,如果治療方面真的有這個需要,我一定盡我所能,多去看看張欣怡甚至於是陪陪張欣怡,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一定做到,但是我也希望你們老爺不要再在我身上打任何主意。讓你們老爺好好想想,是誰把張欣怡害成今天這個樣子的,如果他但凡還愛這個女兒,還對這個女兒有愧疚,那麼就全心全意的去治療張欣怡,去關心照顧張欣怡,用愛去感化去召喚她,這才是最正確的。」

「你請回吧,我要忙了。」王文斌淡淡地說着。

中年男人絲毫不意外王文斌的態度,笑了笑道:「王先生,凡事都沒個絕對,有時候不要把話說那麼死。來之前我就猜到了,讓王先生你一時之間就接受這個有點難,不過沒關係,咱們不急於一時,有的是時間,三年之內都是可以的。這樣吧,王先生,我呢把名片留在你這,你什麼時候想起這個事了都可以給我打電話,條件你隨便提,畢竟這個世界上沒有誰願意跟錢過不去的,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