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莫宛溪在床邊坐下來,伸手握住顧老爺子沒有打點滴的手,「爺爺,既然您都知道了,我就實話實說吧,孫驍驍和孫甜甜的事情是我老公做的。我知道您很生氣,怪我們不告訴你,怪我們心狠對孫家姐妹不留情,可是我們也是被逼的。」

「他們都已經這樣了,還能怎麼逼你們?」顧老爺子不相信。

「一句話叫做打蛇打七寸,還有句話叫狗改不了吃屎,孫家姐妹和孫國華顧憶秋都不是什麼能夠痛改前非的人,從她們一次次的無下限的算計我和我老公我就知道這件事不會這樣揭開。所以我決定永除後患,這件事是我讓我老公去做的,就是不想看見她們再算計我們了。」

莫宛溪把責任都攬在自己身上,「我老公被他們算計死裡逃生,我也差點因此沒有了命,其實如果她們安分守己就此罷手,我會考慮放過他們的,但是她們做的事情一次比一次絕,所以為了防止她們捲土重來,對他們下手是最好的辦法。」

顧老爺子閉了閉眼睛,他知道莫宛溪說的是事實,可是顧憶秋是他的女兒啊,虎毒不食子,眼前看見自己的女兒變成這樣,看見自己的外孫女變成這樣,他這心裡怎麼能夠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