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雲天嚇得渾身打了個激靈,花語非這是動了真怒啊。

都怪那不成器的臭小子,回去必然先把他禁足,以免再生出事端。

待冷家兄弟離開之後,花語非轉過頭,就看到小臉上滿是斑駁淚痕的陳絳綃。

她凝眉說道:「你哭的時候可真醜,為那麼個人渣值得嗎?」

陳絳綃伸手擦了擦眼淚,咬牙說道:「的確是不值得,我當時眼睛可真是瞎,怎麼就相中了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