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聽到了她的聲音,那股子疼痛竟然真的消失了。

花語非長長吐出一口氣,就着匕首慢慢的往上攀爬。

她此時已經掉到了懸崖的半山腰,想要上去,極為艱難。

她心中想着,這個時候要是有人能拉她一把就好了,可是盛君逸還在皇宮,冷七又是生死不明,她唯一能靠的就只能是自己。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咬牙說道:「花語非,從前槍林彈雨中你都活下來了,難道這懸崖能要你的命?別慫,趕緊往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