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初陰沉着臉,看着被纏滿紗布的手,眼神像是要殺人。

林小柔幫他按摩着肩膀:「子初你消消氣,那個男人的底細我派人查了,溫淼淼酒吧認識的,是個男公關,難怪長得皮相挺好,她也真厲害不怕得病的。」

周子初更感覺到被侮辱:「男公關?溫淼淼怕是沒告訴他,我是做什麼的?竟然找了個賣肉的鴨子,真賤。」

林小柔附和的說:「是啊,也不知道她是怎麼想的,現在她頂着你老婆的名號,讓你丟人,不能讓她這麼胡鬧下去了,實在不行就離了吧,你別誤會,我沒有要催你的意思,你的一切決定我都支持。」

周子初疼的虛汗直流,憤恨的說;「我饒不了他們,想離婚哪有那麼容易,我要扒掉他們一層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