牆上掛着一張白底照片,不用說就是劉坤的父親了。

「伯母這是?」

林昊指着跟劉坤一起合影的少年問道。

「額,那是我小兒子叫劉成,這些年一直是他在養活這個家,都二十好幾了,沒成家,聽他說是在市里酒吧上班,一個月有個幾千一萬塊錢工資。」

劉母說完之後,用布擦了擦相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