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點半。

洛城市區,億達廣場,一家生意冷清的清吧。

林昊伸手拽過一張凳子,坐在了吧檯前面,骨節分明的右手在吧檯上輕輕地敲打着。

站在吧檯後面的是一個穿着紫色長西裝,留着一頭墨綠色齊肩長發的男人,略顯粗獷的五官,一雙罕見至極的銀色瞳孔在顏色相近的眼白之中亦是無比顯眼。

中年男人將一個透明的低球杯擺在林昊的面前,又從櫃檯下取出了一個黑色的瓶子,緩緩將瓶中琥珀色酒業倒入了杯中,嘴角勾起一抹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