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東舔了舔乾裂的嘴唇。

心裡掙扎了片刻,索性放棄了抵抗。

壓低了聲音問道:「你說的是真的?真能幫我隱姓埋名度過餘生?」

法醫很識趣的離開了審訊室,順手還帶上了大門,根本沒有留下來旁聽的意思。

他只是一個普通人而已,這種修行者之間的事情,還是不參與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