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誰?
我在哪兒?
我在幹什麼?
葉侃迷迷糊糊的抬起頭,發現自己跪在一張兩米寬的大床前。
床上,美艷如花的李桃,裹着被子,蜷縮在床頭靠背處,淚流滿面。
白玉一般的小腳丫旁邊,潔白的床單之上,有一點嫣紅,如寒梅怒放。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抽在葉侃臉上。
「畜生,你居然給李桃小姐下藥?!」
「我們葉家,好歹也是臨江城的二流家族,你做出這種事,怎麼對得起葉家的列祖列宗?怎麼對得起把寶貝女兒許配給你的楊伯伯?」
「你知不知道,最疼愛你的老爺子,聽說這件事之後,也氣得吐血,被送去醫院搶救了?」
「葉侃你給我聽好了,遵照老爺子命令——」
「將你逐出葉家,清出族譜!」
「從即日起,剝奪你的家族繼承權,僅將葉家祖宅留給你棲身度日!」
「楊家那邊,老爺子痊癒後,會親自負荊請罪,替你解除婚約!」
「丟人吶!」
爸爸葉宗昆悲憤長嘆,轉身走人。
砰!
震耳欲聾的摔門聲,讓葉侃的大腦越發渾渾噩噩。
剛才抽我耳光的,好像是爸爸葉宗昆吧?
他說什麼?
把我逐出葉家?還要替我解除跟楊家的婚約?
這,這不是三十年前的事情嗎?
嘶……
一隻手伸過來,抓住葉侃的頭髮向後大力拉扯。
「葉侃,李桃這樣的美女總裁,多少貴族公子都眼饞的口水直流,沒想到,她的第一血居然讓你這麼一個廢物拿下了!」
羅紹聰咬牙說道:「葉家只是把你逐出家門,太特麼便宜你了!弟兄們,給我打!」
「是!」
兩個壯漢朗聲領命,逮着葉侃拳腳相向。
砰!砰!砰……
沒幾下,葉侃就被打倒在地。
他雙手抱頭,整個身子蜷縮成了一個大蝦米。
「住手!你們別打他了!」
床上的李桃哀求道:「羅公子,得饒人處且饒人!葉侃被逐出葉家,已經夠慘了,何必再這麼對他?」
「怎麼?心疼了?忘了他捅破你那層膜的時候,有多疼了吧?賤人就是賤人!」
羅紹聰冷笑着招手,示意手下兩個壯漢把葉侃拖到面前;
「李桃,既然你這麼心疼你的第一個男人,我可以成全你!」
「給你兩個選擇——」
「要麼,我讓人打斷葉侃手腳,當一輩子殘廢;」
「要麼,你乖乖張開腿,讓我也爽一把!」
他獰笑道:「你自己選!」
「不!不要!」
李桃花容色變,驚慌搖頭,哀求道:「羅公子,求求你饒過我們吧?求求你……」
就在這時,一道白光忽然在葉侃眉心一晃而過。
浩如煙海的信息,融入他的靈魂:
有曠世醫學……
有御獸秘笈……
有傳承古武……
有一身驚天地泣鬼神的真氣……
還有……三十年的記憶!
「原來,我這是重生了……」
葉侃終於恍然。
三十年前,他20歲。
只待兩年後,從臨江大學順利畢業,繼承葉家的竹葉集團,成為未來的葉家家主!
然後,迎娶跟他早有婚約的楊家小姐!
事業必然有成,嬌妻註定在手,人生巔峰翹首可待!
但,這一年的初夏,羅家的羅紹聰把午間醉酒的他,送進李桃被窩裡。
並誣陷,是他給李桃下藥。
導致他被逐出家門,失去楊家婚約!
他的人生,被羅紹聰徹底毀掉了!
然而,羅紹聰的目標,遠不只是毀掉他!
三天後,羅紹聰放任爺爺重病不治,死在姐姐葉嬋婚禮當場;
指使手下,將爸爸、二叔、堂哥毆打致死;
無力阻止這一切的姐姐葉嬋,當場發瘋,墜樓身亡;
葉家的竹葉集團,及葉家歷代先人積攢下的財富,盡入羅家囊中……
但,這並不是葉家悲劇的結束。
當晚,羅紹聰帶人綁架葉侃,將其帶入葉家靈堂,反覆追問一句話:
「葉家的傳家寶在哪兒?」
葉侃哪裡知道傳家寶在哪兒?
他甚至不知道所謂傳家寶,究竟是什麼東西!
沒能得到滿意答案的羅家人,當着他的面,用皮鞭將爺爺、爸爸、姐姐和二叔、堂哥的屍體,抽成肉醬!
還用牙籤撐起他的眼睛,逼他親眼看着媽媽和二嬸,被十幾個壯漢輪流暴力侵犯……
那一夜,媽媽和二嬸不堪其辱,含恨自殺。
葉侃也被打斷兩條腿,淪為乞丐……
他忘不了羅家人的無情狠辣……
忘不了爸爸、二叔和堂哥的慘叫……
忘不了姐姐墜地之時的那聲悶響……
忘不了媽媽和二嬸被人輪番侮辱時的哭泣、哀求……
想起這一切,葉侃心如刀割!
他恨!
恨之入骨!
誰能想到,十年後的葉侃,終於還是找到了葉家的那件傳家寶!
並因此,成為——
天下無雙的獸王宗宗主!
橫掃全球的黃昏號船長!
蒼天有眼!
如今——
我,葉侃,重生了!
我絕不能讓悲劇再一次上演!
我要逆天改命!
我要拯救葉家!
羅家,死吧!
「給臉不要臉的賤人,你特麼一個讓葉侃干過的破鞋,本公子玩你是看得起你!」
大床邊,羅紹聰一步步走向李桃。
冷聲說道:「給你最後一次機會選擇,再不張開腿,我就讓人打死葉侃!」
「你打不死我,生死簿上沒我的名字!」
噌!
葉侃挺身而起,冷聲說道:「倒是你羅紹聰——閻王爺說,你死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