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頭站在旁邊並不搭腔,他時不時的往深山那邊看,仿佛也在等什麼人,我稍稍一想就明白了,估計是病秧子。

這兩個人焦不離孟,孟不離焦的,也不知是什麼情況。

孟曉生把我拉到一邊,問我在山裡出了什麼事兒,又關心我身上的蟲卵還有沒有除乾淨,我本想一一回答他,結果孟曉生突然湊近我,鼻子聳動,立馬臉色大變。

「骨灰?你身上怎麼沾上了骨灰?!」

孟曉生能不能出來也不奇怪,我有點無奈,「說來話長,你先找個乾淨的衣服讓我換了,我都膈應一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