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最沒資格發火的就是他了,他的手緊緊攥着輪椅,額頭上青筋凸起,眼眶泛紅。

凌顧汐將他重新推進宴廳的那一刻,他的臉色就恢復如常,清冷矜貴,不可一世。只不過渾身上下寒意凜然,讓人不敢靠近。

他側頭朝着她的方向,極力讓聲音平穩下來,「沒關係,我可以繼續等。」

她等了那麼久來到他身邊,苦苦煎熬了三年,比起她吃的苦他現在受點委屈不算什麼。即使沒有希望,他也不會放棄。

凌顧汐無視他的話,白了他一眼繼續往前走。不知道的看着他們兩個郎才女貌,實在般配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