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牛的聲音戛然而止,他的身體微微顫抖,心中湧起一股絕望的情緒。

但他仍緊緊握着手中的武器,下意識地靠近江河,從江河的鎮定中汲取着一絲勇氣。

江河卻仿若未聞那黑衣人的威脅,只是抱着胳膊冷笑一聲,說道:「我就說,好端端地為何將我們派來守這金庫,原來早有預謀。」

那神態自若的模樣,仿佛眼前的危機不過是一場不值一提的鬧劇。

幾個黑衣人互使眼色後,身形如電,裹挾着凌厲的殺意瞬間殺向江河與鐵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