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得我略通些武藝,奮力抵抗,才得以保全自身並擊退他們。而這一切,我懷疑是隊長蓄意安排,他先是故意刁難我等,將我們置於這危險境地,而後這伙黑衣人出現時,也曾透露知曉外面守衛已被他們解決,言語間仿佛與隊長有所勾結。」

「我本想留下這最後一個活口以便查明真相,隊長卻妄圖殺人滅口,幸被我阻攔。還請二家主和管家明察,還王府一個安寧。」

隊長大笑起來,那笑聲在寂靜的夜空中顯得格外突兀和張狂。他一邊笑一邊指着江河說道:「你這蠢貨,以為把這些事告訴他們就能扳倒我?你還真是天真。你以為你看到的就是全部?你以為你知道的那些所謂真相就能保你性命?」

「你錯了,大錯特錯。在這王府之中,有許多你無法想象的勢力糾葛,你不過是個微不足道的小棋子,現在還妄圖掙扎,簡直是自尋死路。」

隊長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瘋狂和得意,仿佛他手中還握着足以扭轉乾坤的王牌,根本不把江河的指控放在眼裡,甚至還帶着一絲憐憫看着江河,就好像在看一個即將被宣判死刑的可憐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