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使者聽了江河的話,臉上瞬間漲得通紅,仿佛被點燃的爆竹一般,怒不可遏地吼道:「江河,你這人簡直毫無廉恥之心!我方已再三退讓,你卻愈發得寸進尺,變本加厲地漫天要價,你真當我西洋國是好欺負的嗎?」
江河神色依舊鎮定自若,雙手抱胸,眼神中甚至流露出一絲淡淡的嘲諷,似乎在嘲笑使者的無能與憤怒。
他不緊不慢地開口說道:「使者大人,這並非是我故意刁難,而是你們西洋國始終沒有認清形勢。這二百萬大軍在我手中,他們的價值遠超你們的想象。你們若真心想要贖回,就該拿出與之匹配的誠意,而不是這般扣扣索索,試圖以低價敷衍了事。」
使者被江河氣得渾身顫抖,手指哆哆嗦嗦地指着江河,咬牙切齒地說道:「好,好你個江河!我這就回去再次稟報陛下,你如此貪婪,定會自食惡果!」說罷,使者猛地一甩衣袖,帶着滿腔的怒火和屈辱,轉身快步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