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誠洋惆悵懊悔道:「說起來,我好像既不是一個合格的父親,也不是一個好兒子,還挺渾的。」
喬思沐靜靜地聽着傅誠洋說的話,也沒發表任何評價,聽他說完之後,只淡淡地向他問道:「那現在呢?您剛剛說的是您年輕時候的想法,那現在經歷了這麼多事情,您的想法有沒有改變?」
「這是當然的,如果有機會,我願意和他坐下來好好聊聊,也為我當年的不懂事道歉,以後哪裡都不去,就安心地待在家裡,好好地陪陪他,希望可以彌補過去這麼多年我的失職。」傅誠洋非常認真地說道。
說着,也有些不太好意思地說道:「當然,說句實話,我能願意留下來,也是因為阿宸。」
「怎麼說?」喬思沐挑了挑眉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