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夏沫的一連串輸出下,出租車司機選擇了妥協,一腳油門沖了過去。
我倒要看看你究竟要去哪裡!
夏沫心道。
出租房裡,夏婉橙正酣然入夢。
她做了一個美美的夢,夢裡自己是皇宮裡的貴妃娘娘,而墨景瀟只是身邊的一個小太監,自己讓他幹啥他就得幹啥,看到墨景瀟又是刷馬桶又是擦地板,夏婉橙心裡那叫一個美啊。
突然,桌子上的手機乍響,一下子將她從美夢中拖了出來。
大半夜的打電話擾人清夢,夏婉橙猛地坐起身,帶着起床氣一把抓過桌子上的手機。
看到手機屏幕上的「魔芋爽」三個字,夏婉橙有點懵,這狗男人 大半夜的給自己打電話幹什麼?
她皺皺眉,接通。
「十分鐘後,穿好衣服下樓,到小區門口。」
聽到boss的命令,夏婉橙有些懵,當她帶着疑惑準備開口問為什麼時,電話已然被掛斷。
神經病吧!
夏婉橙十分煩躁地雙手抓了抓頭髮,情緒有些崩潰。
她重新拿起手機,鼓起勇氣給墨景瀟打電話,這是周末,是屬於自己的私人時間,不屬於他墨景瀟!
片刻後,墨景瀟接通了電話,依舊是那冷冰冰的語氣:「說。」
「墨總,您找我到底有什麼事?」夏婉橙小心詢問,雖然有起床氣,但畢竟在酒吧罵他是狗男人,夏婉橙終究還是心虛了。
「我做什麼不需要向你匯報。」說罷,電話就被掛斷。
有病吧?
看着通話結束的界面,夏婉橙心裡一萬隻草泥馬奔騰而過。
就沒見過這麼神經的老闆!
無奈,夏婉橙只得穿好衣服,戀戀不捨地離開了溫暖的被窩。
一推開臥室的門,恰好碰到從衛生間出來的陳夢,陳夢看着一身利整的夏婉橙,滿眸疑惑道:「橙子,你要出門?」
夏婉橙哀嘆了一口氣,道:「是啊。」
「這麼晚?你要去哪裡?」陳夢有些不放心地問。
「誰知道該死的魔芋爽找我有什麼事。」夏婉橙沒好氣道。
「魔芋爽?」陳夢愣住。
「就是墨景瀟啦。」夏婉橙說着,從陳夢的面前經過,走到門口。
陳夢噗嗤一笑,道:「你居然給墨少取外號叫魔芋爽?你還真是一個天才。」
「我不叫他臭狗屎,已經對他很仁慈了。」夏婉橙吐槽道:「我睡的正香,這狗男人給我打電話,神經兮兮的,讓我到小區門口,也不知道他到底要做什麼。」
陳夢聞言靈機一動,笑道:「橙子,你說會不會是墨少找你約會?」
「得了吧。」夏婉橙幽幽道:「他身邊可不缺女人,上次我去送文件,夏沫就靠在他身上。」
陳夢呆住了。
「夏沫?不會是你那個妹妹夏沫吧?」
「你猜對了。」
「那這麼說,墨少打算同時收了你們兩姐妹?」
「我呸!」夏婉橙沒好氣地說:「他做夢!他要是真這麼齷齪噁心,我直接打掉他門牙!」
頓了頓,陳夢道:「橙子,要不然我陪你一起去吧?」
「那倒不用。」夏婉橙說:「晾他也不敢亂來。你快睡吧,我一會兒就回來。也許是我們多想,公司有突發的急事也說不定。」
陳夢嗯了一聲,又道:「對了,你等一下。」
說着,陳夢跑回了房間,又跑了出來,將一隻小瓶子送到了夏婉橙面前:「喏,防狼噴霧。雖然墨少是絕世的美男子,但如果三心二意的話,那就是渣男。他要是對你不軌,你就噴他。」
「我突然發現你還挺清醒的。」夏婉橙笑了笑,說:「不過你放心吧,人什麼樣的女人沒見過,不會看上我的。」
「那你怎麼解釋他在酒吧里摸你的臉?」陳夢反問。
「額……」夏婉橙被問到了。
誰知道那個狗男人發什麼神經。
「好了好了,你就帶上吧,有備無患。」陳夢苦口婆心道。
見陳夢如此堅決,夏婉橙只好帶上,乘坐電梯下了樓,在晚風的撫摸下,裹着外套來到了小區門口。
一到門口,她就發現了不遠處停着一輛黑色邁巴赫。
左右看了看,判定應該就是墨景瀟的車。
就在她向邁巴赫靠近時,車門打開,墨景瀟從車上下來。
夏婉橙停下了腳步,看着向自己走來的墨景瀟,主動開口問:「墨總,您找我到底有什麼事?」
墨景瀟卻不答話,徑直走到夏婉橙面前,借着路燈的光,他開始仔細打量着眼前的這張臉。
嗯,是有點小姿色,但還沒有到可以讓自己動心的地步。
自己什麼樣的女人沒見過,會看上這麼平庸的女人?
想到這兒,墨景瀟心裡安穩多了。
看到墨景瀟不說話一個勁兒地盯着自己看,夏婉橙心裡有點發毛,同時也感到十分尷尬。
為了結束這尷尬的氛圍,夏婉橙再次開口詢問:「墨總,您找我到底有什麼事?」
然而墨景瀟卻輕飄飄地回了她一句:「你可以回去了?」
???
此時夏婉橙的腦袋上滿是問號。
這就完了?
看到墨景瀟轉身向邁巴赫走去的背影,她確信墨景瀟剛才說的都是真的。
合着大半夜把自己從睡夢中叫醒,來到小區樓下,看了一眼就完事了。
看着墨景瀟離開的背影,夏婉橙暗暗攥緊了拳頭,她真想衝上去給墨景瀟一拳,揍的他叫媽媽。
算了算了,忍一時風平浪靜。
夏婉橙再次在心裡安慰自己。
就在她準備轉身回去時,卻又被墨景瀟叫住。
看着折返回來的墨景瀟,夏婉橙又鬱悶又疑惑:「墨總,您還有什麼事?」
墨景瀟沒回答,站在夏婉橙面前,忽而抬起了手,緩緩地向夏婉橙的臉靠近。
夏婉橙瞪大了雙眼,親眼目睹着墨景瀟的大手向自己靠近,可不知是為什麼,明明口袋裡就有防狼噴霧,她的手卻不聽使喚,硬是不拿出來對準面前的男人。
墨景瀟的大手緩緩靠近,最終再次單手掬住了夏婉橙的臉,讓她的臉再次變成了大包子。
此時,街道對面坐在出租車裡的夏沫,已經氣的快要把牙齒咬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