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西市的布告欄前就圍了好多人,那長長的宣告欄細數着紫菀的每一條罪狀。

可這次有些不同,布告欄前的人越圍越多,人們紛紛議論着,不肯散去。

裝在囚車裡的紫菀已經被提了出來,跪在高高的問斬台上。

「果然是紫菀大夫!」

「怎麼可能是她?好人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