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正見蘇木如此有膽量,孤身一人前來赴宴,還敢如此跟他對話,不卑不亢,還真有幾分當年藥王李義針的影子。

「好小子,還真是有幾分膽量,不愧為藥王李義針的高徒。」

韋正呵呵一笑,隨即臉色就冷了下來,

「不過一碼歸一碼,你和蔡長老的事情,總得給我一個合理的交代吧。

雖說蔡長老有不對之處,但是他畢竟是國醫堂的人,你找他的麻煩,就算是在打國醫堂的臉,要是我輕易罷休,那不就代表我國醫堂是好欺負的嗎?以後還如何在華夏立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