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娘怒極反笑,「我還以為你改好了,沒想到還是這麼個臭毛病,看到點小錢就賣不動腿,貪小便宜吃大虧你沒聽過?這酒要是釀好了,本錢一下子就回來了,還能賺不少。你要是捨不得用料,東西出不去,本錢也打了水漂。你不是一直覺得自己腦袋瓜聰明,怎麼淨做傻事?」
「娘,這酒還能差多少味啊?差不多不就行了,鎮上哪有幾個像靳伯伯一樣會品酒的,他們又喝不出來!」跑堂梗着脖子犟。
「那以後,你是不是覺得加點水別人也嘗不出來,就開始摻水了?這種事,只要有了開頭就停不住,切莫把別人當傻子,你糊弄別人,時間一長別人能覺出來哩。做生意不就求個好口碑嗎?你以為宋武的館子為啥生意這麼差,這酒業是個肥缺,他只要稍微釀點酒,解解那些勞力的饞,館子也能不溫不火的開下去,可誰叫他往裡面摻水呢?」
錦娘恨鐵不成鋼的看着三郎,「過兩天我讓大郎二郎輪流去收桂花,再晚晚就收不到好的了。三郎,你說你這個樣,幹啥都砸,我怎麼放心讓你做事?我看,酒館的事你也別做了,指不定惹出什麼麻煩,我雇個人都比用你強,以後家裡也就當養了個閒人。」
這話說的狠了,三郎氣的騰地站起來,「娘,你這話說的我就寒心了。你這是說我幹啥啥不行了?從您說要開酒館,我就裡里外外的忙活,怎麼我做成的事您沒看見,就看見這個了?就是聖人他也有犯錯的時候吧!」